Dolomites 的優美山谷

義大利北方的多洛米蒂山脈是阿爾卑斯山的一部分,這一塊的義大利一直是我想要親自感受和進一步認識的風土民情。

對我而言,湖光山色的景致是遠遠勝過海邊或小島的,可能是出於對動植物的喜愛,讓我覺得山谷健行的行程,有更多可看的東西(如果是潛水,當然可以看到海底的景觀,但是我不會潛水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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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歐洲的健行,比台灣的簡單平緩多了,也不需要路程遙遙的前往:

alta-badia-trekking-vallon_a.m

夏天還有很多線的纜車可以搭乘:

 最重要的是 Braies Lake 實在是美得如仙境般:

「Braies Lake」的圖片搜尋結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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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白產品中的對苯二酚 hydroquinone

某次在電視看到,美白產品中有一個成分”對苯二酚”hydroquinone”在法國是禁用的。

上網查了一下,發現在台灣並沒有禁用,只有規定上限(4%),它除了有副作用外:

如皮膚發紅、脫皮、指甲變色、刺痛,及罕見之過敏現象,但皆是停用後可自行回復,然而另一種稱為赭色症 (ochronosis) 的藍黑色色素沉澱現象卻常是不可逆的。(參考)

也有可能致癌(參考來源)。

圖下藥局賣的美白產品,就是含有對苯二酚的成分:

相關圖片

想要進一步知道台灣藥局販賣的”美白藥膏”中含有對苯二酚的產品,可點選連結

附帶一提,在日本,對苯二酚是完全禁用於任何化粧品及藥品。

達文西度過晚年的城堡 Château du Clos Lucé

達文西的晚年是在法國羅爾河上的Château du Clos Lucé度過的,這個”城堡”是極受愛戴和愛好藝術的法國國王法蘭索瓦一世François 1er (又稱作大鼻子法蘭索瓦)邀請達文西來定居的,據說,達文西是在法蘭索瓦國王的懷中過世的。

Illustration.

我一直想去參觀這個城堡,除了好奇達文西的身平事蹟,城堡中有許多他的發明設計也十分引人入勝。

另外,我總覺得堡的風格好英式: 紅磚牆、灰瓦屋頂。(題外話,這個城堡在達文西定居之前,約有200年期間都是法國王室夏季避暑的莊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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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參觀羅爾河城堡那天,隨手拿了一張關於Clos Lucé的簡介,在裏頭,我看到了一句話達文西的引言,非常的喜歡,也感同身受:

Toute notre connaissance découle de notre sensibilité.

我們所有的知識都源自於我們的感性而發展蘊化。

關於這句引言的解讀,我第一個想法就是以上這樣,問了我老公,他也覺得sensibility這裡的解釋是感性,而非”感官”。

然而,我卻在一本”達文西-思緒集” 讀到同樣一句話,譯者翻成: 所有的知識皆是我們感知的產物。

從達文西其他的相關著作中,我讀到的感覺是他的感性和好奇心,而譯者翻譯的這句話,怎麼覺得翻得好像頗是一回事,卻不知道要說甚麼? (很像以前大一讀了幾本國關的翻譯書那種感覺…)

感知的產物? 當然所有的知識獲取都必須透過感官(眼睛、聽覺、觸覺、嗅覺、味覺)的交互作用下而得到….但如果是這個意涵,實在不需要用一個引用的方式來表達吧。

 

分享世界鳥類鳴聲的網站

還記得一部電影”The Big Year”的場景,Jack Black聆聽鳥類的聲音,試圖猜出是哪種鳥類。這一兩年,我家的常來的山雀,我似乎可以分辨出他們的聲音,但其他的鳥類,在我家庭院樹上的此起彼落的鳥鳴聲,我卻是聽得霧裡看花。

The Big Year Poster.jpg

Xeno-Canto正是一個可以認識各種鳥類鳴叫聲的總匯網站。搭配我前陣子床前書,從圖面上認識鳥類特徵外,還可以透過Xeno Canto的網站認識它們獨特的鳴叫聲:

山雀的鳴叫聲聽起來的確是這樣: 點選連結

另外,我特別喜歡 Jaseur boréal (中文稱作太平鳥,英文則是:Bohemian waxwing) ,他長得實在太美了,眼影畫的好魅惑(?)加上往後梳的那一搓,實在是太帥氣了,另外翅膀和尾巴那一小段的撞色,實在非常的搶眼。

整隻的配色,活脫脫像從宋代花鳥畫中飛出來般。

雖然在某些國家 ,聽到它們的叫聲意味著不好的事情: 戰爭、大寒季節、疾病的發生,但它還是這本書裡面,讓我最欣賞,也非常期待可以看到它本尊的鳥類。

而它的sirr的鳴叫聲,請點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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玫瑰花的近況紀錄

關於玫瑰的生長狀況,兩件事情想記錄一下

1. Ronsard的玫瑰花,盛開到了後期會轉呈白色的?!

一開始是這樣,整體是粉色系:

現在則是全白:

2. 下方的葉子得了Rouille的黴菌

查了一下Rouille(像鐵鏽般的橘紅色)其實不會造成致命的危機,但是會讓植物的體質變得虛弱(得了rouille的葉子行光合作用的能力會變差),太過潮濕是最大的問題,我想,這一盆下方的葉子太過緊密,導致通風不良,另外,我要控制一下澆水的頻率 (這一兩個禮拜,一直是醞釀雷雨的天氣,濕濕悶悶的,我要停止每天澆點水的習慣,尤其這一盆的土相當多,加上上頭鋪了一層防蒸發的天然”植物做的毯子”,其實不需要太常澆水了!)。

因為發現得早,需要很細心檢查才會發現,從正面看,就是那些黃色的斑點,後方就是rouille。

葉片後面的rouille,其實是凸面的,像是一小小顆的魚卵一樣,我一開始以為是蟲卵,查了一下,原來是黴菌的一種:

會經常澆些水,也是前陣子大熱天時,我有時忽略了,有一次忽略的比較多天,玫瑰整個缺水,嚇壞我了,但馬上補水後,就全部恢復了。

缺水的玫瑰花:

 

 

暗香浮動的茉莉

今年的茉莉開得很好,花開花謝的頻率相當高,每天陽台地上十來朵的茉莉飛落,卻不影響整體的視覺,因為花開的速度也相當快。

第一年種茉莉時,正值花季,但開花了了無幾,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小花,不到兩天就謝了,然而新的花苞卻遲遲不開,隔年,花苞更是少得可憐,整個花季似乎只有不到20-30朵小花。

查了資料得知,茉莉需要逼根才會開得好,我們當時換盆整整是加了一倍多的土,果然,根系終於在快兩年後長好長滿吧。

而茉莉的花香到了晚上特別顯著,暗香浮動的情調終於在將近兩年後等到了,也因為這個為期不短也不算長的等待,我和茉莉的情感連結更加深刻,看著白色的小花們此起彼落的綻放,心裡有種踏實的開心,如果要確切的形容,應該是想謝謝它們的信任:信任我能夠把它們照顧得好。

義大利加達湖的檸檬溫室

上回在書中讀到離米蘭不遠的佳達湖(Lago di Garda) 的檸檬種植,最早可以追溯到1500年,現在的佳達湖還可以看到如圖下的溫室建築。

寒冷的冬天會用蓆子遮蔽起來擋住寒風,並在最冷的夜裡,小心地在溫室裏頭生起火。

每顆檸檬樹一年大約可結六百顆果實,並可以持續結果超過一個世紀。

以下的影片,可以看到佳達湖的湖光山色和結食累累的檸檬美景: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GA1RZSshaZY

「LIMONE DI GARDA」的圖片搜尋結果

另外,我在WIKI讀到這個有趣的資訊:

1979年,米蘭大學教授Cesare Sirtori在為一個鐵路工人做檢查時發現雖然他常吃膽固醇含量高的食物,但其血管異常暢通,繼而發現他身上帶有載體蛋白A-1 Milano。該蛋白質來自遺傳。其後Sirtori發現世上有38個人都擁有這個基因,他們的共同祖先是一對18世紀居住在Limone鎮的夫婦。

 

這會是跟吃了很多檸檬有關係嗎?

 

參考書目: “一切取決於晚餐” (Much Depends on Dinner)

Mori Yoshida吉田守秀的巴黎甜點店

禮拜三晚上撥出的”Le Meilleur Patissiere” (法國專業甜點師的比賽)中,有一組是日本背景的吉田守秀Mori Yoshida

你無法不注意這個外型出色的甜點師(以及他每個都看起來相當美味的甜點)。據好友說,她去了少數幾次中,就遇到他兩次,看來命中率頗高,想要一睹本人風采,可以快點前往。

話說當天他們得到四個甜點大師的大大讚賞,我老公說”好了,他們今年的營業額可以達標了”,我正想說法國人不會出現像”台灣的蛋塔效應:隔天店外就一窩蜂排隊人潮,但很快退燒。”(至少法國不會有新聞不斷的推波助瀾),但當天晚上節目尾聲,他們的官網的確癱瘓了,想必有非常多法國人同時上網搜尋這位日本甜點師。

「吉田守秀」的圖片搜尋結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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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著荷葉領的種子

今天早上練完駕訓的回程途中,散佈在家家戶戶都有庭院的小路時,突然有這麼一顆可愛的種子掉落在我面前。

像極了一顆迷你蘋果穿著荷葉領洋裝:

「ruffle top」的圖片搜尋結果

原本以為回家應該可以很容易找到這各種籽的植物名,不假思索地覺得是翅果的一種,但上網找了好一下,比較接近的是hopetree的果實,但很明顯的不太一樣,Hopetree的是屬於薄膜(elms)的組織,而荷葉袖小蘋果比較偏向花托的質感。

Hopetree的學名是 Ptelea,中文則是榆橘,(則屬於Rutaceae芸香科的一種,而芸香科也就是我們最熟悉的citrus家族: 橘子、檸檬、葡萄柚、萊姆等。)

Ptelea trifoliata

 

* 另外,Ulmus 榆樹也是類似的翅果:  榆樹的翅果稱為榆莢,因為圓小似銅錢,又稱榆錢。

中國北方還會炒榆錢來吃(看了這篇文章的連結,我想,這應該跟農荒時期,不得不物盡其用的食材選擇),榆錢炒蛋:

回到這顆荷葉領的種子,看來,我必須下次去上駕訓課時,特地注意一下這棵植物的其他特徵了!  (這顆種子不太耐放,不到幾個小時就開始出現摺痕和棕色的斑點。)

 

mozzarella 起司

今天中午看了mozzarella起司的介紹,我必須承認,mozzarella這個單字,我老是拼錯,到底是幾個z 和幾個r,我每次都忘記。

直到看了報導後得知,原來mozzarella起司得名的由來,是來自於製作過程”切開”起司的這個動作,而切開的動詞就是”mozzare“。好了,這樣我應該可以穩當的記住mozzarella的拼法了! (影片中3:16的地方,我們可以看到傳統的mozzarella起司如何分切,一直到現在,真正的mozzarella的分切還是手工的。)

而製作mozzarella中的一部分乳會拿來製作ricota起司(mozzarella則是酪蛋白凝固的部分製程)。

另外,buffalo的mozzarella起司和一般乳牛製成的差別,在蛋白質表現上,buffalo的蛋白質可高達4.8% 然而一般乳牛則是3% ,但有一點需要特別注意的是,市面上的mozzarella製品,buffalo製成的反而蛋白質較低且較多的脂肪;而乳牛製成的則正好相反

Sweet Love 玫瑰

周末的城堡庭院之旅中,意外發現了Sweet Love這個品種的玫瑰,香氣十足,枝幹挺直(可以撐起碩大的花朵,而不垂頭喪氣),另外最重要的是,完完全全沒有刺!

雖然花形對我來說太中規中矩(太像一般般的玫瑰了),但整體而言,是一個非常理想的品種。

Sweet Love的玫瑰品種是在2005年由Harkness Roses Company所培育出來的品種, 而他們最為著名的是 Ena Harkness的深紅色玫瑰(曾是世界上最受歡迎的hybrid tea rose: 特點 每條長長的花莖上只生長1枚花朵 花莖長,一莖一花的本質,亦令它成為現今最受歡迎的插花。)

Ena Harkness

 

Sweet Love 和我家所有的玫瑰品種一樣,屬於remontant(也就是從第一次開花開始,會持續開花直到結霜之前)。

關於花型,我特別喜歡偏向牡丹這樣繁複的花瓣,例如以下兩種(也都是remontant的品種):

像這樣的花形實在太美了,我應該會看到發呆…

CHARLES RENNIE MACKINTOSH

Charles Rennie Mackintosh

SPIRIT OF FREEDOM

Spirit of Freedom

 

 

 

 

新鮮的節瓜

這一兩天超市大產節瓜,趁新鮮買了好幾條回家,其中兩條切片冷凍,其他就這一兩天吃完。

以前不知道原來節瓜吃起來有苦味,就是放了太久了。這幾天吃新鮮的,蒂頭還是嫩綠帶汁的,而不是反白乾燥的。

節瓜除了切片炒來吃、切丁可以放進炒飯、切成對半直接煎來吃、或是壓空後釀肉加起司焗烤。最近蠻常做的吃法是切成細絲,做成節瓜奶醬義大利麵,很美味。

Lemon and Courgette Spaghetti

喔! 還有節瓜的花,做成像天婦羅一樣非常好吃。

Beignets de fleurs de courgette

意外看到一個鹹的muffin食譜: 節瓜起司中間包pesto醬,想要來嘗試看看!

Cake courgette comté et coeur de pesto

Lascaux 洞穴的發現: 四個大男孩,一輩子的友誼

去年終於參觀了Lascaux洞穴(真正的洞穴已經在1963年封閉了,而我們參考的是一個1:1複製的版本),關於考古方面的知識和感動,我稍後再補上,但最讓我感動的,其實是發現洞穴的四個男孩們的友誼。

「amitie marcel simon la grotte de Lascaux」的圖片搜尋結果

 

1940年九月8日,一位名叫Marcel的男孩和他的狗狗Robot,同一群朋友在森林裡獵兔,突然之間,Robot就消失在一個枯樹挖空的洞裡,Marcel心想: Lascaux城堡約500公尺遠,這搞不好是一個地下通道。

因此,四天後(1940年九月12日),Marcel 和其他三位男孩: Georges、Simon、Jacques再次回來,真的進入這個洞穴,因此發現了這個有18000年歷史,史前時代的巨型洞穴。

Ce jour où Lascaux est entré dans la préhistoire

他們對於洞穴的愛護珍重,從他們後續的故事可以深深體會。直到1963年洞穴正式對外關閉前,Marcelc和Jaques一直都是洞穴的講解領隊,一心只為了確保大家不會對洞穴內的事物造成破壞。

甚至,Jaques將其一生都奉獻給了洞穴: 至始至終都是Lascaux洞穴的講解領隊和守衛。

France Culture 在1980時,撥出關於這個發現和Jacques自己的回憶訪問,請點連結(法文)

四位大男孩長大後,分居各地,大家各司其職,但每年的九月12日,他們都會回到Lascaux來紀念發現洞穴的這一天。

2011年的報導,據發現洞穴後的71年,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聚會,然而,Jaques和Marcel 早已先後離開人間,只剩Georges(左一,87歲)和Simons(右二,84歲)繼續參加。

Montignac célèbre les 71 ans de la découverte de Lascaux

2015年的新聞報導,75年後,只剩Simons還在人間,高齡88歲的他,在女兒還有孫子的陪同之下,繼續在一年一度的發現日,回到Lascaux洞穴。

影片連結

此外,令人痛心的是,Simons的雙親在他們發現洞穴後兩年(1942年)被遣送到奧斯維茲集中營,他原本也被遣返,還好因為紅字會的介入以及行政命令下”16歲以下免除”,得以躲藏在阿姨家(資料來源)。

每當我看到Lascaux洞穴的歷史,想起的總是這段深刻真摯的情誼,以及對於歷史古蹟的深切愛護。

一年一度,直至生命的盡頭,這是他們一生的友誼。

1986年,具發現洞穴後46年,他們四人在Lascaux洞穴的入口前合照。

由左而右: Marcel Ravidat, Simon Coencas, Georges Agniel et Jacques Marsal

# 關於這段四個大男孩發現原始洞穴的歷史,可以參考連結(法文)

被雷雨打落的小檸檬

今天一早在陽台看到了小檸檬躺在土上,心裡想: 天啊! 昨天的風雨果然太大了! 還好有兩顆檸檬”但心裡這麼想,卻在樹的另一頭看到了另一顆小檸檬也被吹落了。

心情蠻沮喪的,喜出望外的兩顆檸檬,今年是不會再長了,未來也幾乎只有奇蹟發生才有可能。

以為小檸檬跟大檸檬一樣,可以緊緊的抓住樹枝(未完全成熟的檸檬有超過九公斤的”果實移除力”(註),也因此採收時需要利用到修剪工具),但顯然不是。或許也有可能是這兩顆檸檬也不足以長大,體質不良就落果了。

但掉落的時機點太巧合了,只讓我為自己的粗心忽略感到自責。

 

(註) Book <Much Depends on Dinner> 中文譯書: 一切取決於晚餐

Rafale 戰鬥機

上個周末,如果我沒記錯,應該是禮拜天早上,我照慣例在陽台喝咖啡吃點早餐時,突然聽到天空有引擎巨響,一看天空,劃過三台極似Rafale戰鬥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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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fale. Photo: Tech. Sgt. Nathan Lipscomb/USAF

來不及拿手機覺得可惜,但不到五分鐘,又飛過三台?! 但我還是忘了把手機放在身邊。

今天看了新聞得知,Serge Dassault 在Dassault的辦公室,心肌衰竭,高齡93歲過世了,提到這位Dassault group的靈魂人物,不能不提到Rafale戰鬥機,一架造價不斐(一億歐元)的戰鬥機,由法國Dassault獨資,列入世界少數的Supercruise

總重約10噸的Rafale速度可達到2.200 km/h,並在短短的400公尺跑道起飛(這讓我想到法國的戴高樂航空母艦的確是航道短),另外它是唯一可以運債超過它總重1.5倍的武器和軍火(資料來源)。

L’appareil de 10 tonnes peut voler à Mach 1,8 (2.200 km/h) et décoller sur 400 mètres, avec un rayon d’action à haute altitude de 1.850 km. Il est le seul à pouvoir emporter 1,5 fois son poids en carburant et armements.

主要還是由法國軍方使用(其他國家無法負擔戰鬥機中的LV吧,話說是有接到印度、卡達、埃及軍方的訂單…)

我會知道達梭,也是因為前工作的關係,有些案子和他們有所接觸。另外,達梭也跟台灣有些關係,我想大家都耳熟能詳的拉法葉弊案,就是跟他們有關。(關於Serge Dassault的深入報導可參考連結)

想到那天早上畫過天空的,不是到是總共六台,還是同樣三台來回,總之不論是三億歐元還是六億歐元劃過天際,還有那震耳欲聾的引擎聲響,還真是令人難忘。